大家好,先说一组数字:43亿和10亿。 去年美国国会批了125亿美元给空管系统升级。 交通部拿到这笔钱后,已签下43亿美元项目合同,但实际仅支出10亿美元。 一年多只花出去不到一成。 就是这个交通部,11月13日全美停飞以后,开口就向国会要500亿。 这两个数放在一起看,比停飞本身更能说明问题。 美国卡住的地方不只是钱不够,更是钱拨下来以后落不了地。 先把那天的事交代一下。 联邦航空局的承包商L3哈里斯在一处偏远站点做常规施工,把老铜缆换成光纤,同时换了一台路由器。 结果这台新设备一上线就失控,"每四五秒就产生超过1000次连接请求",空管和飞机之间的通话被打乱,雷达数据也传不过去。 联邦航空局下辖22个区域空中交通管制中心,其中17个中心的通信因上述路由器故障受到影响。 全国停飞超过四小时,是美国自2001年"9·11"恐怖袭击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全国停飞,取消的航班超过9000架次。 我觉得这件事最荒唐的地方在这儿:没有风暴,没有黑客,没有恐怖分子,是美国人自己动手修,把全国的天空修停了。 开过老车的人都明白,破车平时凑合着跑也就跑了,最怕的是进厂大修,发动机拆开以后装不回去。 美国空管就是这么一辆车,拖了几十年才进厂,一开工就趴窝了。 更扎心的话是达菲自己说的。 他承认,美国几乎所有政府机构都完成了铜缆换光纤、模拟转数字的改造,美国联邦航空局或许是最后一批推进这项工作的机构。 各位想想,管着全世界最繁忙空域的部门,通信升级排在联邦机构的最后。 人命关天的事放在最后办,这就不是哪个技术员的手艺问题了,是整个国家把先后顺序排反了。 还有个细节挺耐琢磨。 出事以后美国舆论第一反应是被黑了,政府只好出面澄清。 美国土安全部长回应称未发现网络攻击证据,事件与微软无关。 这些年华盛顿一出点事,先往外头找"黑手",已经成了条件反射。 这回实在找不到,只能承认问题出在自家机房。 把时间往回拉,这种事美国不是头一回碰上。 2001年全国停飞,是因为恐怖袭击;2023年1月停过一次国内航班,是因为电脑系统出故障;这次停了四个多小时,起因是一台路由器。 二十多年下来,让美国天空停摆的东西从外部威胁变成了自家的老设备。 我看这个变化比任何一次停飞都更值得美国人睡不着觉。 第二层要说的是那500亿是怎么来的。 达菲12日致信国会申请拨款约300亿美元,但在停飞事件后将申请额提高至500亿美元,还要国会在年底前拨款500亿美元。 前后一天,价码涨了两百亿,可这中间并没有冒出什么新的工程测算,多出来的是一场事故和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。 我个人的看法是,这场停飞被当成了一张催款单。 一套系统改造要花多少钱,本该是工程师一项一项算出来的,到了美国,更像是趁着出事拍桌子。 事故越大,要价越高,等风头过去,钱可能又批不下来了。 那锅谁来背? 达菲说"投资不足的问题可以追溯到20年、25年(甚至)30年前",两党都有份。 特朗普出来表态,认为航空停摆责任在于民主党籍前总统拜登"愚蠢烧钱,把一个老旧系统搞得更糟"。 现任怪前任,前任怪更前任,一路推到三十年前,最后谁都不用担责任。 美国政坛的老毛病就在这儿:问题是几十年攒下来的,可每届政府只盯着自己那四年。 再看工期。 达菲自己说,国会此前批准的125亿美元资金"已有明确用途",预计将在2028年底前全部投入使用。 也就是说,最快也要再等两年多,这套老系统还得边跑边修。 问题是故障不会等预算批完再来。 按眼下这个花钱速度,2028年能不能按期完工,我是打个问号的。 更麻烦的还在后头,这也是很多人没注意到的一个新变化。 美国民主党在本月中期选举中胜出后,明年将由民主党众议员里克·拉森与安德烈·卡森分别出任众议院运输和基础设施委员会主席、航空小组委员会主席。 两人已经放话,交通部得"向国会解释,他们为何需要更多钱"。 这就有意思了。 共和党政府要钱,民主党管着审钱的委员会。 500亿还没批下来,先成了两党博弈的筹码。 上世纪50年代美国修州际公路,两党能坐下来一口气把事办成。 如今连给空管换根光纤,都得先过一轮党争。 这套机制不是没钱,是有钱也很难花到该花的地方。 第三层,把镜头转回北京。 同样是11月13日,铁路12306宣布正式上线国际机票产品,厦门航空成为首家接入服务的航空公司,航线覆盖悉尼、巴黎、东京等30多个城市,也通达香港、澳门和台湾地区。 12306还透露,后续规划上线的国际空铁联运等产品,让火车票、机票的预订在同一张订单里完成。 有人觉得卖张机票不算大事。 可这件事背后有一整盘棋。 2025年,我国枢纽机场轨道交通接入率达85.7%,22家机场与高铁实现基础设施联通;我国航空总人口超5亿,成为全球第一航空人口大国。 "十四五"时期,我国民航固定资产投资再创新高,达6300亿元,光2025年一年,民航加